先問一個刁鑽的問題:臺茶 25 號紫韻的父親是誰?答案是——連育種它的官方單位都指不出來。官方品種表在它的父本欄只寫「天然雜交」,意思是母樹在茶園裡自然授粉,飄來的花粉來自哪一株,沒人知道。這不是資料缺漏,而是台灣茶品種登錄裡最誠實的一面:有些血緣官方記得清清楚楚,有些連官方都只能老實寫下「天然雜交、父本不明」。 這篇文章想做的,就是把臺茶 1 到 25 號攤成一張 可查閱的參考表 ——每一號的母本、父本、雜交年、命名年、官方適製性,全部照官方彙整表逐號填實;接著帶你逛一圈——想自己查證台灣茶品種,官方與學界的資料庫到底藏在哪、能查到什麼。至於各品種的家譜故事怎麼牽線,另一篇〈台灣烏龍家譜〉已經講過,這裡只當索引,不重述。 台灣茶的官方資料,藏在兩種地方 如果你上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TBRS)官網想找臺茶 1–25 號,會發現它是 按茶類把品種拆散安置 的:適製烏龍的一頁、適製紅茶的一頁、原生山茶的臺茶 24 號單獨一頁、紫芽茶的臺茶 25 號又另一頁 [8],得跨好幾個子頁自己拼。所幸 TBRS 另外整理過一份《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育成之茶樹品種介紹》官方彙整表(遺傳育種及生物技術研究室製表,修正日 2023-07-25),把全 25 號的母/父本、雜交與命名年、樹勢樹型、適製性收進同一張表 [17]。本文這張全紀錄表,就是照這份官方彙整表逐號填的。 ## 臺茶 1–25 號官方全紀錄表 下表依 TBRS《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育成之茶樹品種介紹》官方彙整表逐號填實,臺茶 1–25 號 全數具官方一手依據 [17]。要提醒的是:表裡有些父本欄寫「天然雜交,父本不明」,那 不是我們還沒查到 ,而是官方紀錄本身就是這樣——母樹自然授粉、飄來的花粉無從指認,官方也只能誠實這樣記(詳見下一節)。 臺茶號·品種 母本 父本 雜交年 命名年 官方適製性 臺茶1號(臺農705號) 青心大冇 Kyang(印度大葉種) 1916 1969 紅茶、眉茶、烏龍茶 臺茶2號(臺農478號) 大葉烏龍 Jaipuri(印度大葉種) 1916 1969 紅茶、眉茶、烏龍茶 臺茶3號(臺農609號) 紅心大冇 Manipuri(印度大葉種) 1916 1969 紅茶、眉茶 臺茶4號(臺農684號) 紅心大冇 Manipuri(印度大葉種) 1916 1969 紅茶、眉茶 臺茶5號(臺農105號) 福州系(天然雜交) 天然雜交,父本不明 1928 1973 烏龍茶、綠茶、包種茶 臺茶6號(臺農121號) 青心烏龍系(天然雜交) 天然雜交,父本不明 1928 1973 綠茶、紅茶、烏龍茶 臺茶7號(5118號) Shan 單株選拔(撣邦大葉種) 單株選拔(無父本) 1941 1973 紅茶 臺茶8號(184號) Jaipuri 單株選拔(印度大葉種) 單株選拔(無父本) 1941 1973 紅茶 臺茶9號(臺農435號) 紅心大冇 Kyang 1947 1975 綠茶、紅茶 臺茶10號(臺農358號) 黃柑 Jaipuri 1947 1975 綠茶、紅茶 臺茶11號(311號) 大葉烏龍 Jaipuri 1947 1975 綠茶、紅茶 臺茶12號 金萱(品系 2027) 臺農8號 硬枝紅心 1938 1981 烏龍茶、包種茶 臺茶13號 翠玉(品系 2029) 硬枝紅心 臺農80號 1938 1981 烏龍茶、包種茶 臺茶14號 白文 臺農983號 白毛猴 1960 1983 烏龍茶、包種茶 臺茶15號 白燕 臺農983號 白毛猴 1960 1983 烏龍茶、白茶 臺茶16號 白鶴 臺農335號 臺農1958號 1960 1983 龍井、包種花胚 臺茶17號 白鷺 臺農335號 臺農1958號 1960 1983 烏龍茶、壽眉 臺茶18號 紅玉(品系 B-40-58) 緬甸大葉種(Burma) 臺灣(原生)山茶 1946 1999 紅茶 臺茶19號 碧玉 臺茶12號(金萱) 青心烏龍 1962 2004 包種茶、烏龍茶 臺茶20號 迎香 2022品系 青心烏龍 1962 2004 包種茶、烏龍茶 臺茶21號 紅韻(品系 FKK-22) FKK-1 天然雜交,父本不明 1953 2008 紅茶 臺茶22號 沁玉 臺茶12號(金萱) 青心烏龍 1996 2014 包種茶、烏龍茶 臺茶23號 祁韻 祁門系(天然雜交) 天然雜交,父本不明 1938 2017(另頁 2018) 紅茶 臺茶24號 山蘊 臺灣原生山茶永康變種 原生種選育(無父本) 2001 2019 綠茶、紅茶 臺茶25號 紫韻 緬甸大葉種(Burma) 天然雜交,父本不明 1992 2021 綠茶、紅茶 怎麼讀這張表 :品系名稱(括號內或臺農編號)是育種時的內部代號,像金萱的品系 2027、紅玉的 B-40-58;母本/父本是雜交親本, 雜交年 是完成人工授粉那一年, 命名年 才是正式登記發表那一年,兩者常差上幾十年(例如金萱 1938 年雜交、要到 1981 年才命名)。有幾個父本欄寫「天然雜交,父本不明」的號次(5、6、21、23、25),是「知母不知父」的真實官方紀錄;7、8、24 號寫「單株選拔/原生種選育」,代表它們不是雜交來的,而是從一群實生苗裡挑出的優良單株,本就沒有雜交父本 [17]。 ## 四個必須說清楚的「不是」 參考文件最怕把二手傳說寫成官方定論。以下四點是最容易被寫錯、也最能看出這張表誠不誠實的地方。 紅韻(21 號)不是「Kyang × 祁門」對交出來的 官方彙整表把紅韻的母本記為 FKK-1、父本記為「天然雜交」[17],適製紅茶專頁也寫它是「印度大葉種與祁門人工雜交後裔, 再經天然雜交後選育 」[3]。翻成白話——它的母系是 FKK-1 這個品系(FKK-1 本身才是印度大葉種與祁門的後代),父本則是天然授粉時飄來的花粉,官方無從指認。所以正確說法是「知母不知父」:母系可追、父本不明。把它簡化成 Kyang 直接配祁門就生出紅韻,是把終極祖先當成直接父母,反而失真 [3][17]。 紫韻(25 號)官方沒說母本是台茶 13 號 官方彙整表把臺茶 25 號的母本記為緬甸大葉種(Burma)、父本記為「天然雜交」,通篇沒有把台茶 13 號列為母本 [17];紫芽茶專頁同樣只寫「緬甸大葉種天然雜交」[7]。坊間(如七三茶堂)流傳「台茶 13 號 × 緬甸大葉種」的說法,但官方未載,只能當待查線索、不能當定論。這也呼應了開頭那個問題:它的父本,就是天然授粉來源不明的那一支。 祁韻(23 號)的命名年,官方自己兩說並存 官方彙整表與 TBRS 臺茶 23 號單頁都記「民國 106 年(2017)命名」[4][17],但適製紅茶的彙整頁卻寫 2018 [3]。三處都是官方,本文因此 並陳兩個年份、不替官方選邊 。可能是核定年與公告年的落差,但沒有來源能證實原因,就不擅自解釋。 山蘊(24 號)的「冰河孑遺」出自媒體,不是品種頁 :常聽到臺茶 24 號山蘊「DNA 分群與西部山茶不同、是冰河時期遺留的孑遺植物」。這段有趣的說法出自農傳媒等半官方報導, 不在 TBRS 品種頁 id=4741 的官方欄位裡 [5][6]。它可以拿來理解台灣原生山茶的基因獨特性,但引用時得標明是媒體報導,不能升格成品種頁的官方定論。 ## 育成時序:一眼看懂台灣茶的育種轉向 把全 25 個號次照官方命名年點在時間軸上,能看出一條清楚的路線:早期(1969–1983)幾乎全繞著紅茶、眉茶、烏龍打轉,父本大量借用 Kyang、Jaipuri、Manipuri 這些印度、緬甸系的大葉種;1999 年後陸續冒出紅玉、碧玉、迎香這些帶名字的明星,青心烏龍成為包種茶系列反覆使用的父本;到了 2019、2021 年,育種焦點轉向本土原生山茶與紫芽觀賞品種。全 25 號的命名年都有官方彙整表為據,因此整條時間軸都能安心點上去 [17]。 ## 想自己查證?五個資料庫地圖 查台灣茶品種,不是只有 Google。育成特性、種原保存、DNA 鑑定、全基因組序列,各有各的官方或學界資料庫。下面這張地圖把它們的分工畫出來——記住「查什麼去哪一個」,比死背數據有用。 台灣端 NPGRC 國家作物種原中心 種原保存、編號查詢 茶樹性狀描述子(登錄框架) TBRS 育成與 DNA 分子鑑定 品種特性、育成、品種權 品種真偽、侵權舉證、親緣 國際端 GenBank(NCBI) 原始序列的最終出處 葉綠體母系遺傳 → 追母本 例:鐵觀音 MW148820 TPIA2(安徽農大) 10 套基因組、350 份種原 約 1,540 萬個 SNP 可查 全基因組變異的旗艦庫 TeaPVs(南京農大) 綜合型茶樹變異資料庫 SNP/Indel/SSR 輔助育種 怎麼分工 查種原保存編號 → NPGRC 查育成特性/品種權 → TBRS 查全基因組序列 → 國際庫 TBRS 為學術研究成果,示意導覽用途,非商品標示依據 逐一認識這五個庫 NPGRC 國家作物種原中心 (農業部農試所)是全國作物種原蒐集、保存與分讓的專責單位,號稱「台灣作物的諾亞方舟」,採長期低溫乾燥保存,可容納數十萬份種原;它同時提供茶樹的標準性狀描述子表,等於品種登錄的官方欄位框架 [12]。 TBRS (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管的是育成、品種特性、品種權,以及 DNA 分子鑑定 [8][9]。 GenBank 是國際序列庫,收了多個茶樹品種的完整葉綠體基因組(約 156–157 kb),因為葉綠體走母系遺傳,特別適合追溯母本 [15]。 TPIA2 是安徽農大維護的旗艦級平台,收錄 10 套 Camellia 基因組、437,253 個蛋白編碼基因、354 個胞器基因組,另整合 350 份種原重定序、跑出約 1,540 萬個 SNP,免註冊免費查 [13]。 TeaPVs 則是南京農大的綜合型變異庫,整合 238 份全基因組重定序、213 份轉錄組與 96 個雜交後代,專攻把變異位點整理成可查 [14]。 ## DNA 怎麼幫品種「驗血緣」 文獻上記的親本,靠不靠得住?現代的查證方法是直接拿 DNA 來對。茶改場的胡智益團隊在一篇文章裡,把這套「分子標誌」技術的原理與用途整理得很清楚——不過得先講清楚它的身分:那是刊在《農業生技產業季刊》的 回顧導論型文章 ,屬產業性刊物、不是同儕審查的研究期刊,引用時要如實標明 [10]。 所謂分子標誌,就是從 DNA 上挑出幾段會因品種而不同的片段,好比每個品種專屬的身分證條碼;跟兒茶素那種喝得出來的化學澀味不一樣,這裡看的是 DNA 序列本身的差異 [10]。常用的有 SSR(簡單重複序列)和 CAPS(切割放大多型序列)兩類,其中 CAPS 是專為「認品種」設計的,被這篇回顧點名為品種鑑定的首選工具 [10]。 連長得像的近緣品種都分得開 最能說服人的,是一張 SSR 毛細管電泳圖:青心烏龍、金萱(台茶 12 號)、碧玉(台茶 19 號)三個血緣相近的品種,在儀器上各自跳出專屬的波峰位置,一眼就能分辨 [10]。換句話說,只要幾支專一性高的 SSR/CAPS 標誌,就足以把綠茶、包種、烏龍這幾類台灣主力品種區分開來,不必動用昂貴的全基因組定序 [10]。 SSR 電泳波峰:台茶 19 號 = 父母各貢獻一峰 青心烏龍(父) 金萱·台茶 12 號(母) 台茶 19 號·碧玉 110 bp 120 bp 兩峰並存 = 父 110 + 母 120 家譜背後,真的有分子證據 碧玉(台茶 19 號)的家譜寫著「母本金萱、父本青心烏龍」。電泳圖恰好把這件事驗了出來:台茶 19 號同時出現 110 與 120 bp 兩個波峰,其中 120 bp 那一峰來自母本金萱、110 bp 那一峰來自父本青心烏龍 [10]。父母各貢獻一段、子代兩段並存——這正是「文獻寫的親本」與「DNA 驗出的親本」對得起來的漂亮實例。再加上青心烏龍本來就是好幾支包種品種的共同父本,這種分子驗證就更有分量 [10]。 連泡過的成品茶都驗得出來 鮮葉能驗,做成茶乾一樣能驗。用 CAPS 標誌時,先靠 PCR 放大出一段 647 bp 的片段,再用酶剪成 441 與 206 bp 兩截;同一個品種不論做成綠茶、包種還是烏龍,剪出來的圖譜都跟鮮葉一致 [10]。意思是就算茶葉已經揉捻、烘焙過,DNA 條碼還認得出它的來歷。另外,葉綠體只從母親那一方傳下來、突變又慢,特別適合拿來「認母本」和追溯種原起源 [10]。 這套技術的硬用途 :台灣在民國 94 年修法,把茶樹納入《植物品種及種苗法》的保護對象,一旦有人疑似盜用授權品種,就需要可靠的科學方法來舉證。茶改場已用這些專一性高的 SSR/CAPS 標誌,替重要栽培品種建立 DNA 鑑定資料,作為 品種侵權舉證與執法鑑識的依據 [9][10]。(本文獻只談到舉證與鑑識,並未涉及海關查緝或沒收罰鍰情節,故此處不作延伸。)順帶一提,傳統育種培育一個新品種動輒二十年起跳——這篇回顧寫至少要 21 年——分子標誌能幫忙縮短這段漫長的驗證期;茶改場也已用 SSR、ISSR、RAPD 標誌,拼出台灣第一個茶樹遺傳圖譜的骨架 [10]。 有一組常被引用的數字——幾十組 EST-SSR 標誌、上百個對偶基因、多型性資訊量約零點幾——其實不出自這篇回顧,而是同一團隊發表在《茶業研究彙報》的另一篇專門論文 [10]。本文既然沒抓到那篇一手全文,就 不把那些精確數字寫死 ;同樣地,「究竟幾組引子能鑑定幾個品種」不同摘要說法不一,在核到原文之前,也只保守地說:用少數專一性高的分子標誌,就足以區分台灣十餘個主要茶樹品種 [10]。這種「能寫死的寫死、不能寫死的老實留白」,正是全篇一貫的態度。至於臺茶 24 號山蘊「在 DNA 分群上與西部山茶不同」的說法,屬於同一套分子分群思路的延伸應用,但它出自媒體報導、不在品種頁官方欄位裡,前面已經提醒過 [6]。 💡 一句話記住這篇 :家譜故事負責「講血緣」,資料庫與 DNA 標誌負責「驗血緣」,而全紀錄表負責「把每一號的母、父、年份誠實攤在同一張表上」。 ## 一杯茶的結論 - 臺茶 1–25 號全數具官方依據 :本文照 TBRS 官方彙整表逐號填實母/父本、雜交年、命名年與適製性,全 25 號無一待查——官網雖按茶類把品種拆散在各子頁,但這份官方彙整表已收攏成單一總表 [8][17]。 - 三個最常被寫錯的點要記牢 :紅韻是「知母不知父」、紫韻官方沒說母本是台茶 13 號、祁韻命名年官方 2017/2018 並存——遇到把它們寫成斬釘截鐵定論的資料,就該存疑 [3][4][7][17]。 - 想自己查證,認得五個庫的分工就夠 :種原去 NPGRC、育成特性與 DNA 鑑定去 TBRS、原始序列與全基因組去 GenBank/TPIA2/TeaPVs。想看家譜怎麼牽線,接著讀〈台灣烏龍家譜〉那篇 [12][13][14][15]。 > 延伸閱讀:〈台灣烏龍家譜:從青心烏龍到金萱翠玉的血緣故事〉——本文是它的參考索引篇,一個講故事、一個給查表。 ## 參考文獻 1. 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TBRS).臺茶 1 號品種頁.https://www.tbrs.gov.tw/ws.php?id=4682 2. 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育成適製部分發酵茶(烏龍茶)品種(臺茶 12/13/17/19/20/22 號).https://www.tbrs.gov.tw/ws.php?id=4740 3. 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中部分場.育成適製紅茶品種(臺茶 7/8/18/21/23 號).https://www.tbrs.gov.tw/ws.php?id=4739 4. 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臺茶 23 號(祁韻)品種頁(記民國 106/2017 命名).https://www.tbrs.gov.tw/ws.php?id=3979 5. 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東部分場.臺茶 24 號(山蘊)原生山茶品種頁.https://www.tbrs.gov.tw/ws.php?id=4741 6. 農傳媒.臺茶 24 號山蘊育成報導(DNA 分群、冰河孑遺說法出處,媒體報導).https://www.agriharvest.tw/archives/101850/ 7. 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中部分場.臺茶 25 號(紫韻/紫豔)紫芽茶品種頁.https://www.tbrs.gov.tw/ws.php?id=4698 8. 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育成品種總覽(依茶類分子頁).https://www.tbrs.gov.tw/ws.php?id=1500 9. 茶業改良場(TRES/TBRS).DNA 分子標誌應用於茶樹品種鑑定(官方技術報告頁,id=1666).https://www.tres.gov.tw/ws.php?id=1666 10. 胡智益、蔡右任、林順福(2011).DNA 分子標誌應用在茶樹之現況與潛力.農業生技產業季刊(植物種苗生技)第 25 期,頁 30–37(產業性刊物、回顧/導論型文章,非同儕審查期刊;文中所引 41 組 EST-SSR/253 對偶基因/PIC 0.64 等量化數據,出自其參考文獻另一篇《應用 EST-SSR 分子標誌於臺灣茶樹栽培品種鑑定》〔茶業研究彙報〕,不在本文,本文未寫入具體數字). 11. 胡智益(2013).茶樹品種分子鑑定技術之開發及遺傳圖譜之建構(國立臺灣大學碩士論文,DOI 10.6342/NTU.2013.03059;遺傳圖譜 cM/連鎖群細節之延伸來源,本文未引具體數值). 12. 農業部農業試驗所.國家作物種原中心(NPGRC)機構功能與茶樹性狀描述子.https://www.npgrc.tari.gov.tw/ 13. Xia E., et al. TPIA2: an updated tea plant information archive for Camellia genomics. Nucleic Acids Research, 2023, 52(D1):D1661–D1667. https://tpia.teaplants.cn 14. TeaPVs:茶樹綜合型變異資料庫.BMC Plant Biology, 2022(PMID 36324064).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632082/ 15. NCBI GenBank.Camellia sinensis「鐵觀音」葉綠體完整基因組,登錄號 MW148820.https://www.ncbi.nlm.nih.gov/nuccore/MW148820 16. Tea Research and Extension Station(TRES/TBRS).機構沿革(1903 製茶試驗場 →1968 TTES→2003 TRES→2023 TBRS).https://www.tres.gov.tw/en/ws.php?id=987 17. 農業部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育成之茶樹品種介紹》官方彙整表(作物改良科遺傳育種及生物技術研究室製表,修正製表日期 112.07.25/2023-07-25).